口是心非,说是要到外面纳凉,扔下包袱了,却不转身。柱子一把把人揽过,让赵寡妇坐在自己的大腿上。
“纳什么凉啊?我有事要和你说。”
不是有事要说,而是有事要做。赵寡妇靠在柱子的怀里,还有点像少女般羞涩。
“什么事?说呗 。”
柱子看向了那到处钉满钉,这里挂件衣服,那里挂一把黄麻的墙壁,声音微微发抖。
“你看我们家,少了什么?”
按照以往的经验,隔这么久才见面,柱子手应该是抓向她的胸脯了。可现在却问这么古怪的问题。赵寡妇有些疑惑,跟着柱子的目光看去。
“少什么?一样值钱的东西都没有,还能少什么?”
“这边墙壁上的东西我都挂到那边去了,你没看到吗?”
柱子脑袋往正对着门口这边的墙壁晃了晃,示意赵寡妇看过去。
那面墙壁上,之前确实挂有一些挎包之类的东西。现在全部都被腾到另一边了 ,可这也没什么值得看的啊,赵寡妇更加疑惑。
“你挂就挂呗,刻意和我说这个干嘛?”
柱子叹了口气,慢慢开口:
“你是不知道,你去照顾二妮这段时间,我差点就没命了。”
“怎么回事?你倒是说啊!卖这么多关子,要把我急死啊。”
赵寡妇急了,双手捧着柱子的脸,使得两人面对面。
柱子顺势往后倒去,让赵寡妇也跟着倒在他身上,再次叹了口气。
“在镇上开当铺的那个老丁,你知道吧?”
“知道,好久没有见过他们夫妻俩了。怎么?你和他有仇?他要杀你啊?”
侧躺着不舒服,赵寡妇把一条腿跨过来,半趴在柱子身上。
这样子躺在身上,即使是赵寡妇多么的年老色衰,那柱子也是会想到那事的。可是他现在却完全没兴趣,双手搂着赵寡妇的后背,心有余悸地说:
“我和他无冤无仇,他杀我干嘛?我是差点被鬼霸三杀了。”
“文所长,他和你也无冤无仇啊。”
说起文贤贵,赵寡妇就情不自禁的发抖,毕竟惹上文贤贵,那不死也要脱层皮。
“都怪我,那天早早把猪肉卖完,闲着无事就钻进了老丁的家里……”
今年以来,柱子对赵寡妇已经提不起多大的兴趣,两人一起做那事的次数变得很少。不管有没有兴趣,赵寡妇都是他的婆娘。婆娘不仅仅是用来做那事的,在这种时候,那也是一种依靠。他抱着赵寡妇,慢慢的把和文贤贵之间的那点事说了出来。
赵寡妇听了,虽然还是害怕,但显然没有刚才那么抖了。他双手把自己上半身撑起来,说道:
“不是你偷的,你害怕什么?”
柱子看着赵寡妇,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