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才不关心他哩,我是放心不下大辉。小丽自己都没能把自己整得利索,这么多天了,也不知道会不会帮大辉洗澡。等下回去看到那衣服袖子都反光,能照得见人,我就没脸眼看了。”
说不关心柱子,那是假的。夫妻一场,别离这么久,哪能不想念?就凭柱子那德行,一会回到家,估计都要把她推进房间,来上那么一回。一想到这,赵寡妇那张蜡黄的脸就有些变红。
赵寡妇的脸太黄了,再怎么红,石宽也发觉不了。船开了,他继续闲聊着。
“小丽是个大姑娘了,哪能像你说的这样。不过你回来了也好,阿香肚子这么大了,指不定这段日子就要生。你要是不回来,她生孩子了,小丽一个人忙学校食堂也忙不过。”
“有这么快吗?我出来时好像还没有多大啊。”
赵寡妇脑子里想着阿香,也不知道是阿香人比较瘦,还是怎么,特别的显怀。可能是石宽见阿香肚子比较大,感觉快要生了吧。
阿香的肚子到底有多大?石宽是没有太注意。但是今天去看玉兰,玉兰说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生,所以他才说阿香快要生的。
阿香怀的孩子,是要根据玉兰肚子的变化来的啊。石宽都已经帮阿香想好了,没有多久就是暑假,到时让阿香找个借口到县城里租个房子住,顺利把孩子生下来,下半年学校开学再把孩子抱回去。玉兰嘛,到时也可以回到文贤贵家,继续干活了。
今天的公船上没有多少人,彼此认识的也就是他们两个。船的轰鸣声也没能阻止两人一路闲聊,到了龙湾镇码头,那才戛然而止。
赵寡妇想念石大辉,也想念柱子。一上了码头,就不等石宽,径直往石磨山走去。
上到操场时,看到阿香和小丽还在饭堂里忙活呢。她远远地打了声招呼,到了饭堂前又说几句话,这才挎着包袱回家。
石大辉不在家,估计是和罗茜俩人在学校办公室前玩小石头了。房间里有着浓郁的烟味飘出,那肯定是柱子的。
和柱子久了,赵寡妇能凭烟味判断出柱子在不在家。她推开房门,果然看到柱子坐在床沿前,正在吞云吐雾。
她不把门关上,而是扇了扇鼻前的空气,埋怨道:
“抽这么多烟,也不知道把房间门打开通通风,房间里臭死了。”
柱子早就听到赵寡妇在外面说话的声音,这会人一进来,他就把烟头扔掉,压低声音招手。
“快过来。“
还在船上时,赵寡妇就猜测柱子如果是在家,肯定是要和她做上一回那种事的。这会有点期待,故意扭着屁股走过去。
“干嘛?热死那么热,我要到外面纳凉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