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让文贤贵相信是老丁偷的,柱子不失时机,也搭上一句:
“他们肯定是害怕文所长你,偷了东西立即就跑。”
这时候了,邓铁生才明白,是老丁偷了文贤贵的东西,但是他还很疑惑,问道:
“等等,偷了什么东西?你们先告诉我,我和小七一会好查。”
文贤贵不说话,柱子帮答上了。
“偷了一幅画,肯定很值钱的,现在挂在我家里,一会我就回家亲自拿来送给文所长。”
柱子不是什么正经的警察,但干了这份活,也是积累了许多经验的。一听柱子这话,就听出了毛病,把人拽住,问道:
“不对,老丁偷了所长家的东西,怎么会挂到你家里?”
柱子自己也知道不对,赶紧解释:
“老丁偷文所长的,我来偷……不对……不对,我来这里逛,看到了,我拿回家去挂的。
邓铁生明白柱子的意思,但还是觉得蹊跷,又说:
“这也不符合道理。既然是老丁偷走了,那他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?”
文贤贵也觉得有些奇怪,刚才出来得太急,忘记带茶壶,这会咽了一口口水,说道:
“进去看一下,这个老丁竟敢打我的主意,铁生,你一定要把他抓住。”
虽有疑惑,但还是要先看一下先的。邓铁生就答:
“那我们进去,柱子,你带路,按照你上次走的路线,一间一间带我们去看。”
“嗯!”
柱子在前头走,脑子里回想着上次是先去哪一间房间的。
老丁的家,上次被柱子翻了一次,现在更显凌乱,家具东倒西歪,像是被人洗劫过一样。
柱子说是带文贤贵和邓铁生他们慢慢查看,实际是直接前往了上次看到字画的那间后堂,指着桌子上说道:
“那幅画我就是在这里看到的,当时展开着半卷,我看到蛮好看,就拿回去了。”
文贤贵独眼溜溜转,在那桌子背后卡缝里看到一把折扇,立刻上前取了出来,拍去上面的灰,打开来看。
扇的正面画着一棵松树,好不好看他不会欣赏,但那画的留白处写的几个字,他倒是认得。
“好一个‘心静风来’,这不正是我家的吗?老丁,你他奶奶的,还真敢打我的主意。”
照文贤贵这么说,那老丁还真的是去偷过东西了,怎么偷的,暂且不知道。邓铁生目光在房间里扫视,说道:
“所长,真的是你家的吗?那你认真看看,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?”
文贤贵之所以认得柱子家挂的那一幅画,以及现在这一把折扇。那是因为那幅画以前挂在他爹的书房,每次去都看到。后来搬回来了,也挂在偏房里,比较显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