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长,冤枉啊!我没有偷你家的,我是在丁掌柜家看到,拿回去挂的。我要是知道是你家的,打死我也不敢挂。对,要说偷,肯定是老丁在你家偷的。”
“老丁,你是说开当铺那个老丁?”
本来还愤怒至极的文贤贵,立刻变了态度,满脑子的疑惑。
“是啊,是老丁的当铺里发现的。那天你和石宽买肉去顾家湾金矿,我没事干了,就钻进老丁的当铺里,看到了这幅画,觉得蛮好看的,就拿回家挂。”
虽然文贤贵这个样子应该是不会再对他怎么样了,但是柱子还是吓得尿都差点流出来。他跪着绕过桌子,爬到了文贤贵的面前,把那天的事一点一点说了出来。
文贤贵缓缓坐下,拿过茶壶喝了一口,若有所思。
“老丁的当铺好久不见开门了,他一家去哪了?”
“肯定是偷了你家古董,畏罪潜逃。那天我去到他家,看见蜘蛛网密布,家具上面一层的灰,不知道逃走多久了。”
为了撇清关系,柱子赶紧编造出是老丁偷文贤贵家的东西。
其实不用柱子编造,只要这幅字画是在老丁家里发现的,那文贤贵自己也会怀疑到老丁身上。老丁平时没去过他家,难道还会飞檐走壁翻墙而入?
文贤贵又一拍桌子,站起来,怒道:
“好,你说是老丁偷的,带我们去看看。要是假话,别怪我对你动手。”
“只要我家里那幅画是你家的,那就是老丁偷的,绝对错不了。走,我带你们去。”
柱子刚才可是真心的跪啊,现在撑地站起来,膝盖都痛,走路都不利索。
出了办公室的门,文贤贵朝旁边大吼:
“铁生,带上几个人跟我走。”
邓铁生昨晚还是自己拿了几块板,铺在客厅里睡下。今天精神一点都不好,恍恍惚惚听到文贤贵的叫喊,赶紧扯过身边的小七,一起跟了过来。
“所长,有什么案子吗?”
“有,案子都闹到我家了,真是不知马王爷有一只眼。”
文贤贵想说马王爷有三只眼的,想着自己是独眼,就改了一下。
案子发生在文贤贵家,邓铁生哪敢怠慢,提起了十二分精神,把枪在肩头紧了紧,大步地跟在后头。
有章和其他警察已经在切那块肉,准备做吃的了。看到是文贤贵和邓铁森他们气呼呼地出去,还不知道怎么回事,叫道:
“所长,快去快回。我们做腐乳焖五花肉,可香了,一点都不腻的。”
文贤贵不回答,邓铁生也就不敢回答,只是扭头回去,摆了摆手。
一行人来到了集市头,并未往石拱桥方向走去,而是一拐就拐到了老丁家及时雨当铺的小巷里。
因为有文贤贵在,柱子也不需要偷偷摸摸,直接拿了上次那根棍子,左撬右撬,一下子就把门抬起来打开。
门开了,里面天井到处杂草丛生。文贤贵相信老丁一家真是畏罪潜逃了,忍不住又骂了一声:
“他奶奶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