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久旱逢甘露,他又不种田。他乡遇故知,他又不外出。难道是你又给他讲一门亲了?”
石宽笑了,也不藏着掖着。
“你觉得土妹怎么样?和他般配不般配?”
这等于就是说把土妹介绍给邓铁生了。文贤贵捏着下巴,仔细想了一下。
“邓铁生也算是命好,拖着一对儿女,还能娶上土妹这么个大姑娘。”
“他是你的手下,你都不帮他说一个,那我只有帮他说咯。”
滑竿荡荡悠悠,促成了邓铁生和土妹的事,石宽感觉心情好极了。
文贤贵满脸不屑,嘴巴一撇,说道:
“就你喜欢干这媒公的活。赵寡妇是不是也是你帮柱子讲的?”
说到了柱子,石宽就想起柱子家房间挂的那幅画。他把话题一扯,问道:
“之前爹的那些字画、古玩是不是你收着?我看到柱子家挂了一幅,蛮像爹之前挂在书房里的,是不是你送给冬生了?”
“那些东西有什么好玩的?我都扔在偏房里。你想要哪天全部搬回你家。”
文贤贵一直以来都不欣赏这些东西。之前爹被文贤昌抄家时,他只是叫那些下人搬回来放,看都懒得看一眼。
“真的啊?那些不是古董吗?你舍得给我啊?”
“我是说字画,谁和你说古董了?”
“小气。”
“你不小气,那把你家的古董给我啊。”
“我家又没有古董。”
“……”
两人一路闲聊,滑竿出了龙湾镇,进入到去顾家湾的山冲里。不需要自己走路,山冲里山风凉爽,倒也不觉得怎么辛苦,不到中午就已经到了顾家湾金矿。
守岗的那些士兵都已经认识文贤贵和石宽了,不需要盘问,便放人进去。恰好矿山那边放炮,轰隆隆的响,算是给两人接风洗尘了吧。
早有士兵告诉周兴,周兴站在坪子前,远远就对两人打招呼。
“哎呀,我这地方山高路险,让你们来一趟确实不容易啊。”
“不容易也得来。今天我俩没带有什么东西,周副团长,你该不会不高兴吧?”
文贤贵这人比较阴,说的话也不阳。
周兴听出了不对劲,脸色一收,变了个语气问道:
“贤贵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石宽怕文贤贵和周兴两人争吵起来,制止住了文贤贵,抢着回答。
“周副团长,还是为了那批军火的事?买不到军火,贤贵心里就有些气,你别跟他计较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