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邓铁生这话,石宽感觉应该是睡到一起了,有些得意,肩膀撞了一下过去。
“得了便宜还卖乖,记住,这媒可是我帮你做的。还有,土妹真是个好姑娘,你可别辜负了她。”
“不说了,我还有点事,要去警务所一趟。有烟吗?给根来。”
石宽刚来碰过来时,邓铁生就感觉到那大腿旁的裤兜有些硬,知道是有烟。他也不用石宽同意,自己就伸手进去掏了出来。不过他只是叼了一根,点燃就走。
石宽也懒得追邓铁生去,看到土妹在屋子里。也就进去问了一声:
“那个木头脑子,昨晚不骂你了吧?”
土妹脸红扑扑的,没有正面回答石宽的话,而是说:
“狗娃醒了,我进去抱人,你在这坐。”
“不坐了,他不骂你就好。哎呀,有情人终成眷属,我也算是做了一桩好事。”
土妹的脸红了,那肯定是和邓铁生睡了。现在土妹是邓铁生的女人,石宽也不方便在这里待太久,所以就走了。 他还要回去,把这好事告诉文贤莺呢。
狗娃还没有醒,土妹进到房间,只是把被子给狗娃再盖好一点。
邓铁生家的米缸就在房间里,她淘了一桶米出去,给邓铁生熬一锅粥在那里。邓铁生这人呐,平时做一餐吃三餐。现在她和邓铁生不清不白,那就要照顾邓铁生的一日三餐。
再说邓铁生,走过了石拱桥,凉爽的河风吹在身上,使得他的头脑更加的清醒。
他不是去什么警务所,而是上了红枫岭,到了小芹的坟前。
早晨的露水还未干,沾湿了他两边裤脚。他不理会这些,蹲下就去拔小芹坟前的杂草,一边拔还一边诉说:
“小芹呐,你我阴阳两隔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。我想你,你却只能出现在我的梦中。你不出现在我的生活里,土妹就闯了进来。”
春夏期间的草就是长得快,拔了几下,手上就抓了一大把。邓铁生把那泥土抖了抖,把杂草扔到坟前的坪下,又继续叙说:
“狗娃和女儿需要有个娘,不然头发都没人帮梳,辫子也没人帮辫,我一个大男人实在做不了这些。土妹走进来了,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?你要是放心把狗娃和女儿交给她,那我就接受。你要是不放心,给我一点提示。我命不好,狗娃和女儿的命也同样不好……”
邓铁生絮絮叨叨,把坟前平址上的杂草全部扯光,还把坟堆上的也扯干净,手在那松动的泥土上拍实。一套功夫下来,太阳都已经一杆高了。
想要对小芹说的话也已经说完,现在就看小芹给他什么提示了。他找了一根木棍竖在小芹的坟前,又说道:
“小芹,一会我松手,你要是同意我给狗娃和女儿找个后娘,你就让这根棍子往东边倒,要是不同意,就让它往西倒。”
为了让为了让这根棍子不受他控制,邓铁生刻意闭上眼睛,在坟前转了好几圈,自己都感觉到有点晕头转向了,这才松手。
啪的一声,棍子倒地。他睁开眼睛来看,只见那棍子直直地指着太阳升起的方向,这正是东边。
小芹不爱他了吗?还是可怜他,让他找个女人?第一次应该只是个巧合,他又把棍子竖起来,闭上眼睛,再一次地转圈,嘴里念念有词:
“刚才的不算,从这次开始,如果一连三次都是倒向东方,那就是你的意思,我按照你的意思接受土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