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初九靠近水槽,来到柳诗雨身后!
柳诗雨直到这会儿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,要老板手把手的教杀鱼,姿势会很暧昧,身体微微僵了一下,耳朵也红了起来!
不过想到老板对自己的种种好,她咬了咬唇,没有闪躲退避,反倒努力的让身体放松。
严初九伸出手,从背后几乎是半环抱着她!
一只手覆上她握着菜刀的手,另一只手则引导她去按住黑鲷。
他的胸膛,几乎贴着柳诗雨的后背!
纵然隔着衣物,严初九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柔软的曲线。
柳诗雨虽然努力的想要放松,可身体明显有别的想法,反倒绷得更紧了!
她的心跳也如擂鼓,脸热得要烧着似的。
严初九也觉得这样的教学很艰难,对一向耿直的自己,是个巨大的挑战。
不过他还是努力保持着理智,有板有眼的教她,“诗雨,你知道杀鱼最关键的是什么吗?”
柳诗雨努力的想了想,“是要按紧它,不让它乱跳对吗?”
“不,首先是杀了它!”
严初九说着,便带着她手起刀落,一刀拍在了鱼头上。
原本还苟延残喘,想作垂死挣扎的黑鲷,瞬间就嗝屁了。
柳诗雨看着鱼不止不再动弹,甚至鱼嘴都吐血了,不由得咂舌,“噫,老板,你下手好狠!”
严初九哭笑不得,“杀鱼不狠,就是对自己残忍,你看看你搞得这一身,多狼狈?”
柳诗雨垂眼看看,脸上浮起了窘迫之色,但仍然嘴硬,“好吧,你是老板,你说什么都是对的。接下来呢?”
“接下来自然是刮鱼鳞,握刀要稳,手腕用力,而且要用刀背,用刀锋不止会割破鱼肉,还容易割伤自己……”
柳诗雨原本还听得很认真,可很快就有点魂不守舍了。
她感觉老板那低沉的声音,从耳朵钻进身体,像吹火筒一样,将自己不知藏在哪儿的小火苗吹得越来越旺!
有些教学,听着听着就走神,想着想着就走火了!
后面的过程,柳诗雨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,只能依循着本能,任由他牵引着自己的手。
“刮鳞要逆着方向,从尾部往头刮,力度要均匀,先这样,再这样,然后这样……”
严初九继续指导,带着她的手,一下一下往上刮着鱼鳞。
这个过程,两人的身体自然不可避免地频繁接触,像之前共骑一辆小电驴一样,不时点刹,急刹!
柳诗雨却完全没有那天恶心,反胃,不舒服的感受。
恰恰相反,被严初九这样仿佛拥抱似的包围着,她有种腾云驾雾似的眩晕感。
尤其是感受到他结实的九块肌肉,硬得像石头一样,几乎就站不稳了。
“鱼鳞刮干净了,我们从这里下刀,轻轻的划破,伸进去,拉开口子,不能太深,否则会弄破里面内脏,胆被弄破的话,鱼肉会发苦……”
严初九非常努力的集中精神教她杀鱼,可声音明显有点不自然,身体也是!
柳诗雨的手看着很稳,可是身体却微微发颤,心里慌得一批!
哪怕明知叶梓已经走了,别的女工也下班了,那边的保安一般不会过来,可她仍然时不时看向门口。
那种感觉,就像和老板在做什么见不人的事情,生怕别人撞见!
很紧张,很害怕,又很刺激!
叶师姐走的时候只让自己照顾老板,可没让自己缠着老板教这教那,万一……把身上还有伤的老板给累着了呢?
当鱼的内脏终于被清理出来的时候,柳诗雨大松一口气,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,更紧密地贴入了严初九的怀中。
这一下,如同点燃了最后的导火索。
严初九呼吸一滞,覆在她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。
厨房里只剩下两人有些紊乱的呼吸声,以及水龙头滴答的水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