奔驰大G动了起来,朝山下驶去。
车内的气氛依旧暧昧未散。
任珍仍然像来时那样,无心看风景,目光全在严初九身上,心里既幸福又满足。
直到此刻,她仍不太敢相信。
自己真的成了那匹脱颖而出的黑马!
这,简直比中了五百万彩票还要高兴啊!
或许,前面的路不会那么顺畅,但她心甘情愿,而且无怨无悔!
唯一有些遗憾的是,刚才……自己还是太害羞,太保守了一点!
不过也没关系,两人已经确定了关系,来日方长!
她不是准备和他谈一阵子,而是一辈子!
……
奔驰大G经过码头,这里已经是一片愁云惨雾。
以往停满了富字头渔船的泊位,此时空荡荡的,一艘船都没有了。
海面上,只剩下一些漂浮的杂物,碎木,以及零零散散的东西。
空气中弥漫着海腥味、柴油味,还有一种压抑的气息。
村民们聚集在码头边上,脸上已经没有上午看热闹时的兴奋或惊恐,只剩下麻木和茫然。
黄富贵的船队,除了出海未归的船只,留在岸上的全军覆没了!
“完了,全完了!”
“这下黄富贵损失惨重了!”
“这到底是怎么了,也太邪门了吧!”
“应该是他的报应终于……呃,我什么都没说!”
“……”
人们窃窃私语的议论不绝。
不少人看向黄富贵在市场旁边的渔业公司,神情复杂,有人同情,有人幸灾乐祸!
前者多是姓黄的多,后者……刚从山上下来的严初九为代表。
严初九没有停留,热闹是自己制造的,结局也早就知道,再去凑感觉没意思。
“咦,老板,快停车!”任珍看到了刚才出来的时候,半路下车尿尿的招妹此时竟然在码头上,“狗子在那儿呢!”
严初九顺势看去,果然看到了招妹。
它正趴在码头的一角,晒着太阳,身上的毛发还有点湿,明显是从海里面上来没多久。
不过不止任珍,码头上的任何人都不会认为,那些沉没的大船跟这条狗有关。
谁能想到,一条狗会去咬船底。
谁又能想到,一条狗的牙齿会像金刚钻般无坚不摧!
招妹看到奔驰大G,立即就跑了过来。
严初九打开车门,它就腾地一下跳了上来,直接往他怀里钻。
那黏人的劲儿,堪比刚才的任珍。
严初九却是嫌弃的推着它,“噫,你一身这么湿,还脏兮兮的,别往我身上钻啊!”
“昂唔,昂唔,昂唔~~”
招妹一连串的叫唤,骂得简直不要太明显。
刚才让我去咬船就亲爱的狗子,这一完事就嫌我脏?
严初九笑了笑,伸手轻刮一下它的狗鼻子,“好了好了,等会儿我给你弄条石斑……呃,弄两条黑鲷给你做刺身。”
石斑有点贵,还是黑鲷比较划算,两条也不心疼。
招妹明显比任珍好哄,立即就不叫唤了,但还是一个劲儿的往严初九身上蹭。
回到庄园大门的时候,严初九想到自己没那么快回去,“任珍,要不你先东湾村?”
任珍听到他这样说有些错愕,这是觉得自己不好玩,玩一下就不要了?
不是这么渣吧,真正的海王可是喜新不厌旧的!
严初九又解释,“我怕小姨要用车,我大概要晚上才回去!”
任珍这才恍然,想了想也觉得自己回去比较好,庄园里不缺愿意照顾他的女人,必定不会让他冷着饿着。
“好!到时你要回去就打给我,我来接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