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闫埠贵拿扫帚追着打的正是闫解成,当初他跟闫埠贵闹掰之后分了家,之后又跟秦淮茹勾搭在了一起。
在秦淮茹怀孕之后,闫解成生怕被秦淮茹缠上,狠下心之后干脆直接跑路去了港岛讨生活。
早些年闫解成在港岛过得还不错,那时港岛跟内地的差距巨大,闫解成到了港岛虽然只能干最低级的体力活,住最差的九龙城寨的房子,但靠着打工赚来的钱还是能经常吃上肉,那时候也是闫解成最生活最为满足的时候。
但靠着干体力活虽然可以养活自已,可想要翻身却很难。
闫解成在港岛干了这么多年,虽然有一定的积蓄,也混上过小工头的位置,但他在港岛还是个社会的下层,在港岛想要买个正经的商品房,或者去一个正经的老婆对他来说都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现在闫解成的年纪也大了,身体毛病越来越多,很多重活都没法干了。闫解成内心里还是有落叶归根的想法,这种想法越老就越明显,他怕自已无人知晓地死在港岛,因此才趁着这个不少港岛人北上的时期,悄悄回到了四九城。
他按照过往的记忆找到了95号四合院,幸运的是闫埠贵跟杨瑞华至今还住在这里,不幸的是闫解成预想中父慈子孝的场面没出现,闫埠贵见了面就拿扫帚打他。
不过闫埠贵也老了,腿脚也不好,拿扫帚打人也就是一时火气上来,他根本打不着,没一会儿就只能扶着扫帚喘气了。
杨瑞华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说:“好了,老闫,解成好不容易才回来,你就别撒脾气了,让人家笑话,解成,赶紧进屋子里坐下吧。”
“哎,妈,您小心点,我扶着您。”
杨瑞华这两年身体也不好,走路已经离不开拐杖了,跟当年的聋老太一个样子,不过如今这院子里除了闫家老两口之外,其他人大约也都不记得聋老太了吧。
闫解成扶着杨瑞华进了屋子,闫解成看了看屋内,跟记忆中自已离开之前的样子差别不大。
家具基本还是那些,不过旧了很多,墙上也有重新刷漆的痕迹,屋子里还摆着一台小小的电视机,看起来闫家老两口这些年的日子应该不算太差。
闫解成扶着杨瑞华坐下,问道:“妈,您这些年过得怎么样?”
杨瑞华看着已经衰老的大儿子,叹了口气说:“日子过得还行吧,就是身边没人,有些孤单罢了,来,解成,你坐着,妈跟你说说你当年走了之后的事情。”
“哎。”
闫解成这时格外听话,也没了当初年轻时候跟闫埠贵翻了脸就毅然分家的样子,闫埠贵看闫解成这个样子,心里最后那点火气也差不多消了,坐在一边没说什么。
杨瑞华拉着大儿子的手,慢慢地给他讲起了这些年闫家的事情。
闫家几个孩子这些年过得都不算太差,老二闫解放当初抓住了白万里给的机会,成功当上了轧钢厂的工人,这些年一直兢兢业业地在轧钢厂工作,老实沉稳,几乎没有犯什么错,前年闫解放成功混上了一个车间主任的位置。
虽然是个芝麻绿豆大的官,但也算是混出头了,现在家里有三个孩子,生活美满。
老三闫解旷当年靠着做生意发了财之后就飘了,带情人去老墨西餐厅嘚瑟的时候被白万里撞见,后来在闫解娣的劝说之下主动自首,虽然蹲了牢房,但没受到太大的惩罚。
出来之后闫解旷继续做生意,有赚有赔的,现在就开了一家小店卖些杂货,虽然发不了大财但是也饿不着,生活算是安稳。
至于小妹闫解娣是闫家兄妹里工作上做得最好的,但也是生活上最让人操心的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