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个宽阔的大厅,进门就是一圈一圈依次下降的座位。作为尽头,则是一个宽广的大厅,十几米长的高贵金丝楠木制成大桌子,镶嵌着黄金珠宝。
纯绿色的织锦毛毡,乃是用羊妖的毛发混合大宋上好蚕丝,以蛮族独有的工艺制成。铺在桌面上。
桌子尽头,有个数圈楼梯,通向高台。高台上摆放着好几张桌子,众多的士兵在桌子上忙碌,写写画画。
有一个魁梧身影,穿着将军服透过落地窗眺望逢春山脉。
重铠骑士提溜着赌渣,死狗般扔在台下。弯腰施礼,“将军。”
赌屠慢慢转过身来,仿佛从地狱深渊爬出的恶鬼,又像是刚刚杀完人的屠夫。
他的脸像是一幅被暴力揉碎又胡乱拼凑起来的画卷。左侧脸颊,一道狰狞的伤疤从太阳穴蜿蜒而下,直至下巴,像是被一把炽热的烙铁狠狠划过,皮肉外翻,泛着触目惊心的暗红色,仿佛随时都会有脓血渗出。伤疤周围的皮肤,因为长期的感染和愈合不良,变得坑坑洼洼,如同被虫蛀过的树皮。
元朗躲在门外,偷听林子墨给他妻子治病。
“你露一点,转过身,我先给你按摩放松一下,再给你扎针……”
“舒服吗?”
他妻子发出销魂的哼哼声。元朗急得抓耳挠腮。
“我给你扎针啦。我这针比一般的大,第一次扎你不习惯会很痛。别怕,扎次数多了就习惯了,觉得很舒服。”
“我要扎啦,你做好准备了没有?”
“扎吧。”
元朗再也忍不住,一把将门推开闯了进去。
屋内林子墨与他妻子愕然。他妻子匆忙转身,将裸露大半的背部藏起来。
元朗仔细看了一眼,除了背部以外,妻子衣服穿得整整齐齐,林子墨衣物也是整整齐齐。
林子墨面前放了一排针,有粗有细有长有短。
元朗妻子羞红着脸,嗔怪道:“你进来做什么。吓死我了。我还以为是外人呢。”
林子墨愕然看着元朗,眼神正派,手拿长针的姿势非常专业。
并没有发生元朗担心的事情。元朗只得连连道歉:
“对不起,对不起。我动作太粗暴了。”
林子墨拉下脸:“这样可不行。你不放心可以在外面候着。但进来以前一定要先敲门,我允许了你才能进。否则很危险。你想想,如果我扎针的时候你忽然敲门,把针惊歪了扎错了穴道,你妻子疼痛难忍。旧病未去新病又来,这算谁的。”
“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元朗低着头连声道歉赶紧离开。
林子墨脸上露出神秘笑意。好像已经看透了元朗的心理。
元朗回想林子墨的话,依旧觉得非常别扭,总觉得林子墨的话很容易让人联想歪。还是不放心。
关上门后,装作已经离开了。依旧悄悄藏到窗下,听墙角。
“啊,疼疼!你轻点。”
妻子呼疼,元朗心好疼。
“嗯~~~真舒服~~~”
听到妻子鼻腔发出的诱人呻吟声,元朗急得抓耳挠腮,来回乱转。想推门进去查看,却拉不下脸,害怕再来一次啥事都没有。被林子墨与妻子两人甩脸子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