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星河脸色一肃,急忙空出一只手拦住她,沉声道:“绮玲!你这是做什么!快起来!”
“不会是陈宫教你们的吧?让你们哭着求我?”
说罢,韩星河将吕霸放下,双手用力将吕绮玲扶起,看着她泪眼婆娑、我见犹怜的模样,正色道。
“你父亲我一定会救的,此事我心中已有谋划,你们宽心等待便是!”
“那张燕定是要要挟于我,不会将你父亲怎么样的,可我若是太过急切,反而容易被他左右。”
“所以,此事急不得,那张燕已经派人催了两次了,下次我再回复他。”
吕绮玲被扶起,依旧抽噎着,泪眼朦胧,仿佛要将他的承诺刻进心里。
“大王一言九鼎!绮玲……绮玲谢过大王恩德!”
看着她梨花带雨却难掩丽质的脸庞,韩星河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轻松了些。
“绮玲如今也已是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。不知……心中可有如意郎君?”
听到这话,吕绮玲俏脸瞬间飞上两朵红云,羞赧地低下头,绞着手指,声如蚊蚋。
“回大王……绮玲还未婚嫁!”
韩星河哈哈一笑:“既如此,本王倒想为你物色一位青年才俊,保准配得上你,你看如何?”
“我和你父亲是结义兄弟,你也算我义女,以后有什么事,尽管开口,本王一定为你撑腰。”
吕绮玲脸颊更红,头垂得更低,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,抿着唇不说话,算是默许。
在广信城并未久留,韩星河便与刘誉、花毅在城门外告别。
“说服五溪蛮各部迁往内地之事,至关重要,你们加快速度。”
花毅也笑道:“你就安心去南中施展你的‘金元大法’吧,这边交给我们就好。”
随后,众人分头行动,炎热的天气一天天过去。
十天后,车队进入了南中四郡之一的牂柯郡地界。
沿途景象愈发荒僻,山势陡峭,林木幽深。
在一处交通要道上,还有一座尚未完工的关卡。
夯土垒砌的墙体只修了七八米高,裸露的土坯被风雨侵蚀出沟壑,散乱的石材和木材堆放在旁,杂草丛生,几只乌鸦停在残垣上,发出沙哑的啼鸣。
整个关卡弥漫着一股荒败与停滞的气息。
韩星河再次脱离车队,独自前往牂柯郡内的重城——兰县。
是夜,大帐内烛火摇曳,诸葛亮轻声讲述着近一年来的情况,算是一个工作总结。
“南中之地,山高皇帝远,部族林立,其民风彪悍,对我等南越政权,抵触之心甚重。”
“雍闿、高定之流,表面顺从,暗地里却各怀鬼胎,亮虽屡次遣使,宣示恩信,试图怀柔,然收效甚微。”
“欲使其真心归附,非旦夕之功,需从长计议,耐心疏导,步步为营方可。”
韩星河静静听着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,待诸葛亮说完,他脸上露出一抹笃定的笑容。
“孔明所言,皆是实情,亦是老成谋国之言。”
“不过,你无需为此过度忧劳,我此番前来,就是专为解决此事,南中这块硬骨头,我自有办法啃下。”
“这里的事务,暂由我接手,你率军开赴百乘前线,与韩信大将军会师,会有异人跟你一起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