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迪毕竟是在别的国家,而且还是在枫丹这种律法为主题的国度。
他虽然自由惯了,但做一些事情的时候还是需要有准备的。
就比如这次他想要去厄里那斯,要是没有那维莱特的首肯,那就不好弄了。
而关于他想去厄里那斯的目的,据他所言,是去接一个睡了很久的孩子。
“有时候啊就是很无奈,我明明只是个诗人,却有不少事要我去做。”
说着,温迪还故作苦恼的摊了摊手,好像他真的受了很大的委屈一般。
到这里,符初大概能猜出温迪的目的了。
想到一些情况,他就接话道:“如果我猜得没错,温迪你找那维莱特要了通行证,接下来就是来找我要符箓对吧?”
“欸嘿,符初你真聪明。”温迪眨眨眼,接着朝那维莱特说道:“所以啊那维莱特先生,您就行个方便怎么样?你好,我好,大家好~”
“厄里那斯...”那维莱特明白这个名字的含义,思索过后并未直接答应,而是问道:“这件事是否会带来危险?”
“我只是帮某个只管制造麻烦,却不收尾的小姐收拾一下残局而已,可以保证绝对不会有任何危险,当然,在符初肯帮忙的前提下。”
“这样么...”那维莱特望向符初,“符初先生意下如何?”
“我?其实我都无所谓。”符初耸耸肩,又道:“温迪,你是喝错酒了,怎么会突然想着给莱茵多特收拾残局?”
“咳咳,我可没说是这位。”温迪干咳了两声,催促道:“总之你给个准信,要是你不答应的话我也没其他办法了。”
“呵,我也没说不答应啊,你急什么。”符初笑笑,取出两枚符箓,“一枚抽取意识,一枚汲取本源塑造身躯,拿好。”
“不愧是你,居然不用现场做,谢啦。”温迪飞快的拿走两枚符箓藏到帽子里,“那维莱特先生呢,可以给我开证明了吗?”
“可。”那维莱特没再考量,点点头,随即快速的签了张通行证出来。
其实只是一张普通的纸上写下几句话,然后再盖上沫芒宫的公章而已,并非什么正式的制式文件。
毕竟厄里那斯那个地方在枫丹和野外差不多,应该说就是野外区域。
如果有人想过去的话,只要为自己的人身安全负责,是不需要任何手续的。
至于温迪为什么要来这么一处,当然是除了找个借口把符初叫来之外,还有获取正当性这个原因在里面。
其中种种,在场的除甘雨之外,三人心知肚明。
搞定了通行证与所需符箓,温迪把白嫖来的红酒咕噜干净,然后说道:“好了,时间也差不多了,我就不打扰那维莱特先生工作了,拜拜~”
说完,温迪飞快的跑了。
眼见温迪开溜,符初也打算带着甘雨换个地方逛逛。
“既然无事了,那我们夫妻二人也不好再多叨扰,下次再见,那维莱特先生。”
“下次见,那维莱特先生。”
“嗯,枫丹欢迎二位随时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