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只不过是想要做一些你想做的事儿而已,你想要放纵自已,你想要恣意妄为。”
潘凤道:“谁说不是呢?”
“难道我不该去做这些事儿吗?”
戏志才道:“我走了。”
“跟你这人讲道理就完全是讲不明白了。”
说罢,就有些气愤的往外走了出去。
潘凤看着戏志才离去的背影,眼睛微微眯了起来。
他确实不想去管那些事儿了。
想要多活几年,那么,就尽量少管事儿。
多活上那么几年,就能够看到在三权独立之下,随着自然发展,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。
世界可能会很有趣的。
“我想要多看一下这个有趣的世界。”
……
“确实是很有趣啊!”
赵福金从官邸里出来。
她现在也没和潘凤住在一起。
主要是潘凤住得太偏僻了。
这让她进出很是不便。
就在刚才潘禹说秦桧来找了他。
秦桧现在乃是赵构的宠臣,非常得赵构的信赖。
而这个人忽然来找潘禹。
要问秦桧和潘禹说了什么事儿,实际上……
他们之间根本就没说什么事儿。
就好像秦桧特意来找潘禹,就是随便唠了一下嗑儿。
潘禹没明白什么意思。
但赵福金是明白什么意思。
她经过这多年的洗礼,已经变成一个政治动物了,微微冷笑了一声说道:“秦桧!一个卑劣的投机者。”
“想要跟我们合作的话。”
“那就看他的手里有点儿什么筹码了?”
“要是这手里没什么能够拿上台面来的筹码。”
“他这个卑劣的投资者,凭什么来跟我们合作。”
“等五日!”
“五日之内,他要是不再次登门前来,那就给他送一封拜帖。”
“你亲自去拜会一下他。”
潘禹不明白的问道:“娘,为何要等五日啊!”
赵福金说道:“这次秦桧上门,只不过就是一个试探而已。”
“他试探一下我们有没有合作意愿。”
“要是他手里没什么有价值的筹码,那么,先着的就是他。”
“他手里要是有价值的筹码,那么,他就不会着急,就该我们去掀开他的筹码看看……看看他手里的筹码到底是什么。”
“哦。”潘禹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点了点头。
赵福金也看出来了,潘禹还真不是这块材料啊!
她说道:“你现在娶了几房了啊!”
“那些女子的肚子怎么就没一点儿动静啊?”
“是你不行,还那些女子不行?”
“再娶几房。”
潘禹抬头看去,他感觉他现在好像就完全成为了一个工具。
作为一个工具,他好似完全不该有一点儿自已的想法。
他在点了点头,说道:“知道了。”
“娘,我带小弟去看看爹啊!”
“好久都没看着爹了。”
说着。
在外面去抱起一个小孩就逃离了。
他在潘凤身边,才能够感受到片刻自由,“一般不都是严父慈母吗?”
“怎么到我这儿就反过来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