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必要骗你?这事儿你随便找一个人打听一下,就能知晓。”
“如果今年再出好诗,好曲儿,你随便一场收个零零碎碎,也是几十上百两的好处。”
凌异皱眉,才几十上百两?
实际上已经不少,只是这风险与收获不成比例。
虽然秦长鸣说了无风险。
可在众人眼皮子底下偷藏,一旦被发现,他一个小厮,下场怕是只有一个,那就是被人打死。
秦长鸣说的再好听。
可他自己终究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侍卫队长,还是副的。
或许能安排一些自己人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但要说绝对安全,凌异不信。
再结合秦长鸣诸多隐藏手段,这秦长鸣这时候安排给自己这个任务,怕是别有目的。
秦长鸣瞥了凌异一眼继续道:“今年竞选花魁者,足有六人。”
“诗词六场,弹曲儿六场,共十二场。”
“这十二场收满,哪怕每场只有几十两,十二场下来,也有几百两的好处了。”
几百两的话,可就不是小数了。
“你小子不是说,最爱钱财吗?你秦哥我可是废了不少功夫,才给你寻了这个好差事。”
“那就多谢秦哥了。”凌异抱了抱拳,表现的无比感动。
但心中却是越发警惕。
“秦哥,你是我的救命恩人,这半年来,对我更是多有照顾,以后秦哥但有吩咐,小弟刀山火海,万死不辞。”
凌异是故意这么说的,就是让秦长鸣对自己放心,露出自己的真实目的。
秦长鸣满意的点点头,似乎就在等凌异这句话一般。
秦长鸣深吸口气,眼神眯了眯,其中寒光一闪而逝。
“倒是真有一件事儿,需要你帮忙。”
“秦哥请说。”
“去年的花魁千雪,今年依旧会继续竞选,而且有极大概率,竞选成功。”
“我需要你,在千雪第一场诗词后的打赏钱银上,偷偷洒下这些药粉。”
秦长鸣说着,取出了一个巴掌大的瓷瓶,递给凌异。
“秦哥放心,必不负所托。”
凌异收下瓷瓶,郑重的收进怀里,之后便不再多问。
“你就不好奇,我为何这么做,这瓷瓶中的药粉又是什么作用?”
“秦哥,我凌异的命都是你救的,纵然秦哥现在让我去死,也绝无半点怨言。”
“我只需要听秦哥的安排就好。”
听到凌异这话,秦长鸣哈哈大笑起来,十分满意的拍了拍凌异的肩膀。
“很好,记住一点,三天内不得饮酒。”说完,还意有所指的点了点凌异怀中,存放瓷瓶的位置。
凌异瞬间领悟,看来秦长鸣还不想让自己死。
而这药粉,应该是遇到酒水后,才会发挥效果。
只要自己三天内不喝酒,就能安然无事。
只是,凌异不明白,为什么秦长鸣要谋害花魁千雪?
一个花魁而已,有必要如此吗?
还是说,今年有别人要争选花魁,必须除了千雪,为他人让路?
凌异现在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个,毕竟他只是一个小厮,所能接触的信息源并不多。
凌异不由得又想到了绿鸳。
根据凌异的了解,若是没有自己,绿鸳是最没有竞争力的。
如果杀死千雪,是为了给某人让路。
那,若是绿鸳得了今年的花魁,怕是就坏了秦长鸣的计划。
而且,凌异总觉得,秦长鸣背后的谋划,绝对没有这么简单。
难道,这花魁的身份,还有别的牵扯不成?
只可惜,凌异如今实力还不够强,只能被动入局。
“行了,跟我走吧!”秦长鸣说完,背着手出了木屋。
凌异连忙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