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下文学小说网 > 玄幻奇幻 > 阵问长生 > 第180章 巫鹫战争

第180章 巫鹫战争(2 / 2)

它们对王妖的恐惧,激发了它们妖性,以及它们本性中,对人族的仇恨。

这份仇恨,也勾引出了它们被“奴役”的愤怒。

有妖兽,开始发狂一般,试图挣脱自己身上的锁链。

更有妖骑趁乱,开始“噬主”,它们的獠牙,伸向了骑在他们身上的巫鹫部蛮修。

有些妖骑失败了,但也有成功的。

成功噬主的妖骑,将它们曾经的“主人”,活生生剖开胸膛,吃了下去。

鲜血四溅中,血腥味弥漫,越来越多的妖骑凶性被激发。

巫鹫部曾经所向披靡的“妖骑兵”,开始了大面积的失控,越来越多的妖骑开始“反抗”,并且“噬主”。

这种失控,加剧了巫鹫部妖骑兵的败亡。

而一旦妖骑失控,它们反倒会和虎妖一起,反过来对巫鹫部,发动屠杀。

场面一时极为血腥,巫鹫部阵营大乱。

墨画则命大军,趁机掩杀过去。

术骨大酋长戮骨,拔出斩骨妖刀,高呼道:

“为神主大人,献上信仰!”

“为神祝大人,献上生死!”

“杀!”

一时士气大振,喊“杀”声震天。

墨画所指之处,圣兽猛虎在前,大军在后。

巫鹫部妖骑兵溃败,阵容大乱,一时互相踩踏,死者不计其数,只能后退。

就这样,神祝大军杀破了大巫风山界的门户,长驱直入,向着巫鹫部的本部展开了进攻。

但如此攻势,只持续了不到十日,便又开始受阻了。

大巫风山界,乃是蛮荒的关隘之地,山势错综,易守难攻。

再加上,常年的巫风呼啸,大雾弥漫,没有本地部落引路,甚至连方向都寻不到。

墨画可以用因果推衍。

但他即便是神祝,也只是一个人,无法处理进入大巫风山界后,百万蛮兵,高达几十条兵线进军过程中,瞬息万变的复杂情况。

更重要的是,原本溃败的巫鹫部,又重新整顿了下来。

他们的物资,突然也变得十分“充足”。

甚至很多蛮兵身上,还穿着没有任何印记的,精铁铸就的铠甲。

墨画心里有数,这是华家发力了。

华家在供给着巫鹫部的战争物资。

若要发战争财,就要乱,越乱越好,越乱“赚钱”的机会越多,剥削的程度也越高。

因此,华家绝不可能,让墨画实现“统一”。

一旦墨画真的统一了各部落,大权在握,华家在大荒的买卖,将彻底宣告破产,他们的计划,也将付诸东流。

更不必说,墨画这个神祝,已经与华家结成了死仇。

从各种意义上来说,华家都必须扶持巫鹫部,来顶住墨画的压力。

而且,必须是“全力”扶持。

对尤长老来说,他也只有借助巫鹫部的势力,才能躲避墨画的因果锁定,和债务追杀。

他必须寄希望于,巫鹫部能战胜神祝大军。

或者,更进一步,他希望巫鹫部能不惜一切代价,杀了墨画这个神祝大人。

这将一劳永逸,解决华家在蛮荒的一切问题。

至于杀了墨画之后,如何处理巫鹫部。

是在巫鹫内部搞分裂,还是以名权财色将巫鹫部渗透,使之暗中“演变”为华家在大荒的“傀儡”,这个都可以之后再考虑。

巫鹫部是正统部落,部落里都是“人”。

只要是人,人性中就有弱点,并不难对付。

处理巫鹫部,与对付那个神祝大人,在难度上,完全不可同日而语。

有了华家全力支持,巫鹫部等于有了源源不断的供给。

再加上,巫风如鬼怪呼啸,大雾弥漫,地势也错综复杂,墨画的神祝大军,便又仿佛陷入了泥潭,进入了“相对僵持”的局面。

之后双方就开始了,一场又一场,艰辛且艰难的战斗。

每一场胜利,都来之不易。

而在这种,错综复杂的战局中,巫鹫少主也终于出手了。

巫鹫少主,金丹中期修为,身负四象巫鹫化龙纹,一身龙鳞附体,战力极强。

当初朱雀山神坛一战,金丹中期的巫鹫少主,便凭“龙化”之身,以一己之力,硬生生镇压住了,丹雀部和炎翼部几个金丹后期大酋长。

但朱雀山神坛一战,最终却因巫鹫大神,“死”于墨画之手,巫鹫部信仰破灭,而宣告败北。

巫鹫少主败退之后,心存仇恨,奋发图强。

再加上有华家支持,此时的巫鹫少主,一身修为实力,又上了一层楼。

且经过“失败”淬炼后,他的野心也变得更为坚韧了。

虽然仍旧只是金丹中期,但却仿佛“脱胎换骨”了一般。

而他此战的目的,就是灭了神祝大军,杀了墨画,一雪前耻。

只要杀了墨画这个神祝,除去这个最大的外敌,那整个蛮荒,必将是他巫鹫部的囊中之物。

之后,围绕巫鹫少主,爆发了几场大战。

根本没人,能是巫鹫少主的对手。

丹朱是天才,结丹早,年纪小,修为也只有金丹初期,尽管一身修为传承不凡,但碍于境界,根本不可能是巫鹫少主的对手。

其他人,像是丹烈等老一辈的大酋长,年纪老迈,经不住正当年纪的巫鹫少主的厮杀。

戮骨倒是能和巫鹫少主交几回手,但他的斩骨刀,根本破不掉巫鹫少主身上的龙皮。

而且,一旦陷入消耗战,不慎受了伤,被巫鹫少主抓住机会,戮骨还有被反杀的可能。

墨画也亲自操控弑骨,与巫鹫少主战了一次。

结果也不行。

弑骨的强,强在不死不灭,“永动”式的杀伐,本身单体的杀伤力,并没有那么强。

而且,它也破不掉巫鹫少主的龙鳞,无法掏出巫鹫少主的金丹,久战同样必败。

从某种意义上说,巫鹫少主当时说得也对。

人与人的血脉,是不一样的。

他身负龙图,血脉蜕变,已经是“半龙”之身了,不可以“常人”的视角来看他。

而应把他视作一尊,肉身强大,攻防无敌,战力绝顶的金丹“怪物”。

而强大如斯的巫鹫少主,还只是金丹中期。

倘若有一日,他破入金丹后期,又该强到什么地步?

整个蛮荒,羽化之下,究竟还有谁,能是他的对手?

所有人都想象不到。

因此,墨画的神祝阵营,也有人开始心生恐惧了。

“巫鹫少主,身负龙脉,血脉尊贵无比,超出常人的范畴,根本不是人所能抗衡的……”

“与巫鹫少主为敌,我们迟早有一日,都会死……”

这个念头,在墨画的神祝势力中,开始蔓延。

不少人,尤其是一些本就心存杂念,信仰不够坚定的蛮族修士,迫于巫鹫少主的威势,内心开始动摇,甚至暗中起了异心。

这也引发了,神祝阵营内部,持续数月的一次,最严重的“叛变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