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杀我,我说,张炳林。”张炳林吓得尿尿了。
“你们的皇上段长坊所率多少人马?”
“五十万。”
“你们的军师是谁?”
“段相谦。”
“他是何处人士?有妻儿么?”
“父母早亡,没有妻儿,他发誓,没有报仇雪恨,就不结婚生子。”
没有再说什么的梁亮元手起刀落,要割了张炳林的首级时,手颤抖着,收刀:“两条道,由你选,一条随我走,进城,一条是死,只有死人才能不涉密。”
“我跟随老爷您。”
这人真心么?梁亮元只是不想杀人,把他带到翼郡城,以免泄露机密而已:“好,跟我走。”
翼郡城城门紧闭,行人被堵。
北门,人头颤动,集聚起来,越来越多,要进城办事的人不想走,明显是不让人从这儿进城门。
梁亮元也加入人流,四处走走,到处瞧瞧,可以看出,什么身份的人都有,走亲访友的、做生意的、到学堂求学的、买菜的、卖柴的、赶牛的、等等。
“你能进去吗?”梁亮元对张炳林问道。
要进城,有两种选择,一是跳上城墙,二是从远路,绕道到南门去,城口的守军们对这些人说的。
“我试试。”张炳林向一端走去,在一个无人处,向上一跃,便稳稳地站在了城墙上,当站立的瞬间,便围过来数名士兵。
“何方人士,敢从这儿上。”士兵们齐齐地吼道。